“贝林厄姆或超7名外教担任国足主帅”——当这样一条关键词在社交平台疯传时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:是打错字了,还是哪个自媒体又造谣?贝林厄姆,英格兰当红球星,皇马中场核心,一个现役球员,怎么可能“担任国足主帅”?但仔细一看,原来是断句问题:真正的意思是“贝林厄姆或超7名外教,担任国足主帅”——即足协选帅名单上,除了贝林厄姆这个明显不可能的选项,还有超过7名外教进入视野,虽然这大概率是谣言或夸张表述,但它却折射出中国足球选帅的某种荒诞现实:名单越传越离谱,外教名字越多越显得“专业”,而真正靠谱的人选却始终没有下文。
首先必须澄清,贝林厄姆不可能执教国足,除非足球规则发生巨变,他今年才二十出头,职业生涯正值巅峰,与国家队主帅位置隔着十万八千里,这条关键词的出现,要么是标题党故意制造噱头,要么是球迷调侃中国足协“什么人都敢想”,但正是这种调侃,戳中了痛点:中国足球选帅,从来不怕名单长,就怕名单假,从里皮到卡纳瓦罗,从斯科拉里到奎罗斯,从奥拉罗尤到崔康熙,几乎每过一段时间,就有一批外教“被进入”国足视野,有的确有接触,有的纯属媒体猜测,还有的根本就是经纪人放风,结果往往是:热闹一阵,然后不了了之,继续由本土教练过渡,或者匆忙定下一个并不理想的候选人。

“超7名外教”这个说法,恰恰反映了这种选帅乱象,七个外教,意味着足协自己都没想清楚要什么样的教练,是要欧洲拉丁派的技术流,还是东欧的力量型?是要熟悉亚洲足球的务实派,还是名气大但水土不服的名帅?是要长期建队,还是短期冲击世界杯?每个外教的风格、理念、性格截然不同,如果名单上同时出现七个名字,说明选帅标准模糊,甚至根本没有标准,这就像一个人同时列出七个结婚对象,还说要“择优录取”,听着热闹,实际上一个都不确定。
更荒谬的是,贝林厄姆这个名字的混入,暗示了“名气优先”的思维,中国足球选帅似乎永远逃不开“大牌”情结,里皮来了,不行;卡马乔来了,更差;希丁克来了,青年队都没带明白;克林斯曼、勒夫、齐达内、穆里尼奥……几乎每个赋闲在家的名帅都和中国队传出过绯闻,但结果呢?中国队依然在亚洲二流徘徊,真正适合中国足球的教练,未必是名气最大的,而应该是了解中国球员特点、敢于启用新人、能够建立稳定战术体系的人,就像当年米卢,名气远不如后来的里皮,但他把中国队带进了世界杯,因为他的“快乐足球”和心态调整,恰恰对症了当时中国球员大赛心理脆弱的毛病。

“贝林厄姆或超7名外教”这条关键词,如果坐实了足协的选帅思路,那只能说明中国足球依然在“病急乱投医”,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清晰的计划:未来四年,中国队要踢成什么样?培养哪些年轻人?用什么样的战术风格?然后根据这个计划去找匹配的教练,而不是列一张长长的名单,把贝林厄姆这种笑话都列进去,最后选一个“看起来还不错”的人,签两年合同,打不好再换。
中国足球最缺的不是外教,而是耐心和逻辑,如果选帅本身都成了一场流量狂欢,那无论来的是贝林厄姆还是瓜迪奥拉,都救不了中国足球,下一任主帅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足协能不能先把“为什么是他”这个问题想清楚,否则,名单再长,也只是又一次热闹的“后续来了”,然后依然没有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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